碗碟的声音

在经济饭店里，
大伙们忙着拿自己喜爱吃的饭菜，
有菜，鱼，肉，蛋等。
这些都是很好吃的菜肴，
看了令人垂涎三尺。

现在是晚餐的时间，
六点多左右，
饭店里人山人海。

在人潮里，
有个在档口后洗碗的阿姨。
她穿着黄色的塑料鞋，手上没有穿手套。
只见手上都是白白的，又有脱皮，
应该是渗水过度所导致的。

她是我以前的同屋亲戚，
十多年了，
我依然认得她。
她没有很大的改变，
只是人苍老了，
白头发多了。

她洗碗时的神情和十多年前一样，
我依然记得。
只是她神情里夹杂了沧桑，
这沧桑很心酸。

回望过去的相识，
有时感到无奈。
是命运的摆布？抑或社会的残酷？
目不识丁，经济能力差，
只有委屈自己的肉体，
来赚取微薄的收入。

走着离开，
很多人潮声，此起彼落。
我什么都听不见，
只听见碗碟的声音。